《我不是药神》的三大硬伤让人回味无穷


 

不出所料,徐峥主演的《我不是药神》火了。博主历来认为国产片没必要去电影院看,今天却一个人顶着大雨支持了一场。回想过去的十几年,博主自掏腰包看的国产电影,除了《我不是药神》之外,只有一部《湄公河行动》。
总体来说,影片的表现符合预期,笑点泪点很多,槽点尿点也不少,详情请参看其他影评,这些不是博主想谈的。
博主本次写这篇文字,只想分享影片中的几个硬伤。这几个硬伤,既可以说是影片的错误,又可以说是影片的出彩之处,令人回味无穷。

硬伤一:曹斌之后无人接手假药案。
老太太面对曹斌苦苦哀求,“4万块一瓶,我病了3年,房子吃没了,家人吃垮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你们非说它是假药,我不想死,我想活”。还有程勇因黄毛之死对曹斌的质问,“他只有二十岁,他只想活着,有什么罪”?一个年轻警官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终于正式向领导提出,“无论给什么处分都接受,就是不再继续这个案子”。
维护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曹斌警官作出了选择,但是这个问题还是没有结束,将会有另一个人接替曹斌,继续这项工作。
可惜影片中没有交代是谁接替了曹斌,毫无疑问的是,接任者同样会面临曹斌的困境,而处理好这些问题,是维护法律公平正义,维护司法权威,最大程度保护各方权益的根本。
对这些问题,影片中一字未提。此处硬伤,可以说是错误,因为这样错误的告诉大家,遇到两难问题,一躲了之,然后问题自然而然解决;此处硬伤,也可以说是一大伏笔,因为这个未曾现身的继任者,正是下面两个硬伤的始作俑者。

硬伤二:控方陈述与定罪罪名无逻辑关系。
按照程序,由上面从未露面的曹斌的继任者领导刑警队将此案侦查终结,相关材料移送同级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决定起诉,法院开庭审理。
电影中庭审给了控方、辩方和被告人一人一句台词,控方发言竟然是:“拯救慢粒白血病的是瑞士格列宁,而不是印度仿制药。”(大意,原词记不清了,待修正)
此语一出,感觉控方根本不是公诉人,而是瑞士格列宁的代理律师。换言之,这句话用在瑞士格列宁起诉程勇销售行为侵犯其产品利益、要求民事赔偿的自诉案件中是合适的。但是这句话用在起诉走私罪、贩卖假药罪的公诉案件中,应该改成以下说法更为妥当:“瑞士格列宁是经我国药监局批准的,治疗慢粒白血病的唯一合法药物,印度公司生产的格列宁,没有经过我国药监局批准,按照法律规定,是假药。”
公诉人的发言,是根据公安机关的侦查材料组织的,由此可见这位未露面的曹斌继任者的工作实在是做的不扎实,导致公诉人在庭上亮相的唯一一句话竟如此不合身份——本段纯属博主说笑,列位看官不要认真。
此处硬伤,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错误,混淆了公诉案件和自诉案件的控方陈词角度;但也可以说是一个精彩之处,暗示了这位未露面的曹斌接任人的精彩的解决思路,这个思路与硬伤三相关,待后分解。

硬伤三:黄毛身死,程勇判刑,牧师舞女安然无恙。
从影片中可以清楚的看出,印度格列宁的销售团队,以程勇为首,吕受益、黄毛、刘思慧、刘牧师为核心团队成员,其他白血病QQ群群主为团队外围成员。但是打掉这个假药团伙后,牧师和舞女是坐在庭审旁听席上,并没有作为假药案的从犯受审。
就事而论,程勇作为一个卖性保健品的店主,贩卖印度格列宁真所谓隔行如隔山,既无上游资源,也无下游渠道,穷的连房租都交不起就更没有启动资金,要只以起诉程勇的方式,在印度格列宁的案件上无法形成直接证据链,只有把上面几个团队核心成员纳入,以团伙定罪,才符合逻辑,但影片呈现并非如此。
此处硬伤,也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错误,会造成一种误导,即牵头做事的倒霉,而其他受益的团队成员(拿了钱又拿了药),都可以逃过处罚,显然与维护程序正义的做法不符;但也可以说是一个伏笔,这暗指了这个事情的解决完全是以另外一个思路进行的。

博主认为,曹斌继任者的破局是从程勇的性保健品打开的,影片一开始就介绍了程勇的印度神油等诸多产品都是走私货,整个门店的性用品算做走私都不为过,而且这些产品也都没有经过我国药监局的批准,贩卖假药也算证据确凿,以走私和贩卖未经批准的性药定下走私罪和贩卖假药罪对于各方都没有话说,同时,程勇以走私性药的渠道为血友病人走私印度格列宁,证据确凿,印度格列宁的走私量应纳入走私罪的金额中。瑞士格列宁价格高昂,本身就没有覆盖低收入人群的市场,印度格列宁并未明显冲击原有市场,且程勇卖药先赚后赔,获利较少,印度格列宁转卖行为不构成贩卖假药罪。这样一来,各方都没有话说,印度格列宁销售团队的其他成员,也才能安坐在旁听席上听完审判。而这位看不见的继任者,明显技高一筹。
不过这样一来,众血友病患者夹道欢送的,就是一个走私性药的私贩,这颇有些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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